喵贝露娜

《纳吉尼往事》14章 马尔福府的软禁

夜猫先生:

 今夜一场闹剧在马尔福府的后花园里落幕。


 


汤姆用仗尖指向我,嘴里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后幻影移形离开了。尽管心里那一刻感到委屈又百般不是滋味,但我知道他这一次的确是动怒了。我看到他眼中压抑的怒火在燃烧。


 


前有阿布拉克斯可怜兮兮地讨说法,后有食死徒其他成员的围观。汤姆没有台阶可下。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


 


是我还没有适应好他的新身份。也没有适应好自己的新身份。


 


当我冲动易怒的将仗尖笔直地指向芬里尔.格雷伯克的时候,我就将一切都抛在脑后了。我抛却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尽管芬里尔.格雷伯克在食死徒内部并不受人待见,但却也是黑魔王势力一方极力拉拢的对象。


 


最终还要多亏雪瑞将我拉住,避免了闹剧升级为惨剧。她没有站在一旁以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态围观,而是上前及时制止了我,避免事态的进一步恶化。


 


“你太感情用事了。要知道如今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代表个人行为了。”雪瑞一改之前礼貌客套的标准微笑,变得严肃和冰冷。“如今汤姆刚刚将食死徒组建起来不久,是最需要积蓄力量笼络人心的时候,你知道自己的这次不经大脑的仇杀行为将会带来怎样的恶果吗?”


雪瑞用最理性的方式批判我,却在字句中感性,毫不掩饰地显露着对这位年轻黑魔王的维护。


 


保持沉默接受审判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在这件事上我毫无回嘴的余地。


汤姆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委屈之后才慢慢后知后觉这也许也可以算作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消极保护方式了吧。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


事实的确如我所想。把我交给阿布拉克萨斯处置是最能堵住悠悠众口的方法。而且介于我是由黑魔王亲自引荐的人,这位极力卖惨的马尔福家主只能象征性地将我软禁在他的府邸里。他不敢动我,而我又是一个身无分文两袖清风的人,所以就更别提什么赔偿问题了。


 


我被“囚禁”在客房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待遇丝毫不逊于我做他宾客的时候。只是在活动范围上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四周还被布下了反幻影移形咒。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做梦也没想到汤姆里德尔会将烫手山芋甩给他。这个前一秒还在惺惺作态的投机客后一秒只能惨淡地接受所谓的“囚禁”实则要负责我日常起居,吃喝拉撒睡一系列问题的不赚反赔的买卖。


    


    


这已经是我被软禁的第七日了。我不知道汤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是想要惩罚我,这些日子的软禁未免度过的也太安逸了些。只是没人说话,日复一日,在这样顶级的庄园里居住的日子也开始变得乏味无聊。


 


孔雀男家里的床又宽大又舒适,配上上好的蚕丝被和一点点淡淡的有助于睡眠的香薰,我觉得我可以在这张床上睡到天昏地老。可是有个名叫多比的,聒噪的家养小精灵却从来都不识相。或者说,是故意就不想让我睡得太舒心。每每在清晨,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洒向松软的羊毛地毯上,多比就会准时敲门向卧房里送上热气腾腾的早点,用上好的银制餐具。


 


我披上晨衣,简单的吃了几口,然后慢悠悠地挪动到了室外。花园经过修缮已经焕然一新,而且更加美丽。我可以在这片区域活动,但被禁止携带魔杖。


 


在马尔福府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开始重拾起过去最爱做的事情。绘画既能让我感到放松同时又能很好的保持专注力,避免了在安静日子里的胡思乱想。这段日子我频繁地梦到在巴兰特沼泽的日子,甚至是那些刻有五芒星烙印的女巫。就像人生中的一道伏笔。这些夜行者和我的身世密切相关,也正是拜她们所赐,我和汤姆里德尔的命运重新捆绑在了一起,以令人费解的方式。


 


我深知自己背负了太多思想包袱。可当一个人再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出于保护的本能,就不得不对所经历的,以及眼前的一切进行重新评估和考量。


 


正当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心底暗暗嘲讽自己许久不曾动笔,线条也变得生硬时,一阵暗香在空气中悄然浮动起来。瓷白的肌肤,铂金色的长发,身披一袭水蓝色的丝质袍子,此时此刻尊贵傲娇的马尔福家主正好整以暇地站在我的身后。这是自我被软禁在马尔福府以来第一次看见他的影子。


他站在我的身后嘴角挂着一丝诡谲的笑意细细端详着我的画作。我实在不忍心回头直视他,用四十五度角的余光瞄到此刻的他穿着的那袭水蓝色便袍领口大敞,露出好大一块光洁的皮肤,以及矫健的胸肌。如果是面见一个年轻且未婚的小姐,这样的打扮未免太失礼了些。


 


阿布拉克萨斯自小浸淫在纯血家族的繁缛礼节之中,比任何人都晓得这一点。以这样尴尬的方式见面绝非是他的一时疏忽或者心血来潮。摆明了是对我的一种刻意侮辱。


 


他诡谲的笑容里露出一丝赞美的神色。而我却在隐隐地压抑着怒火。


 


我实在无法给这位软禁我近七日,如今还里面空心披着一条袍子在我面前失礼地晃荡着的家伙什么好脸色。我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我头也不回地继续着我的画,嘴上却开始变得恶毒起来:“作为魔法部的高层,我以为您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日理万机呢。还是...”诡谲恶毒的笑容在我脸上浮现起来“还是如《唱唱反调》这类八卦杂志所说的那样,尊贵的马尔福家的纯血贵族们成日醉生梦死,游手好闲,只是将头衔挂在外面,实际上根本不需要到魔法部露面。”


 


我语气中的挖苦已经相当明显了。能够抓住话柄来打压这个骄傲的臭孔雀是我多日以来最开心的事了。不用回头我都能联想到现在孔雀男是什么脸色。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原本慢悠悠故作优雅的语调也变得不自然。


 


“你也说了这是八卦杂志。像这种不入流的杂志,上面所发表的任何言论不过是捕风捉影,根本不值得相信。”他的语气里透着愤慨,在被人揭了老短之后极不爽快地走到泳池边太阳伞下的躺椅上。他松松散散地躺下,家养小精灵立马恭敬地端上一杯戈迪根茶。 


 


我用余光打量着躺在太阳伞下的马尔福。这段被软禁的日子里通过各类媒体消息对他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与魔法部部长私交甚密,被委任为魔法部的高官。经常做一些伪善的捐款,对任何事都表现的很慷慨,于是与魔法界的头头脑脑都有些交情,他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设法延迟通过对自己不利的法律。


 


总之,雄厚的财力,滔天的权势,都被他所拥有。


所以他的骄傲是有资本的,能成为黑魔王身边的亲信也是理所当然的。


 


马尔福对于汤姆的帮助无疑是巨大的,在这个血统至上等级分明的魔法世界里。汤姆有了马尔福的协助,形容为如虎添翼也绝不为过。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来,我放下画笔在他身侧的另一张躺椅上坐下。


 


“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语气冷硬。


 


“我在打什么算盘?”马尔福像颠了一样冷笑起来:“我还想问我们的黑魔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以为我把你留在我的府里是为了让你怎样?就算做我们家一辈子的奴仆你也赔偿不起我后花园里的损失。”他顿了顿:“你以为我想像圣人一样供着你?”


 


马尔福情绪激动,话里话外都暗示着这一切其实是黑魔王的意图。


 


一瞬间我好像又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了什么。


 


这一切或许又是汤姆的一种保护吧。他有一些私人活动不方便将我带在身边,随即计生计的将我留在了马尔福府,看似是为了防止我逃跑实则是布下最严密的保护来防止夜行者和暗夜生物的侵害。


 


心里有一种的异样的感觉。不过只是一闪而过。


 


 


阿布拉克萨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视着远方,就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呢喃:“同为食死徒,我必须要劝告你一句。我们的黑魔王并不喜欢不顺从的女人,倘若做事偏激,任性而为,又不懂得适当控制自己的力量,你未来在食死徒阵营的日子想必也会很艰难。”


 


我暗暗地磨着后槽牙,天生的反叛个性让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教。那个关于“顺从”的字眼更是让我觉得十分难听。


 


“谢谢你的忠告。”我违心地说,幽幽地端起身边的另一杯茶,语气变得很轻,实则是在酝酿着另一番挖苦“这些天来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希望有幸可以得到一解。”


 


马尔福轻笑:“请讲。”


 


我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前有格林德沃的惨败,那么像马尔福家这种古老而在魔法界声名赫赫的家族何必要来趟这淌浑水呢?金钱,名誉和权利,你已经无所不有,加入食死徒,一个新兴而充满不确定命运的极端组织,我看到的只有弊大于利。的确,汤姆的旗号打得很诱人。但如你所见,那么多纯血家族都还处在观望状态,你这样义无反顾的投诚和支持让我觉得疑惑。正是因为你是个无比精明的人,所以我感到疑惑。在我看来这种折本几率大于赚钱的买卖不太像是你这样精明的人会去尝试的。”


   我语气慢悠悠的,实则话里话,话外之音已经很明显。


   


   我既嘲讽了他喜欢处处投机的本性,也暗喻了他看似忠心,实则另有所图,换言之,他到底对黑魔王忠不忠心其实还是个有待考证的问题。


“你错了。恰恰是因为我们马尔福家族天生充满智慧目力惊人才会先于其他纯血家族选择加入黑魔势力的麾下。”他越说越激动:“要知道,在纷争中站对位置是最为可贵的。站在对立面,甚至仅是保持中立态度都是一种愚蠢。要知道在汤姆五年级的时候,霍格沃兹里就已经有很多人将他奉为领袖了。”


 


   


     那天我和阿布拉克斯.马尔福像话匣子打开了一般不知不觉间聊了很久。他向我讲述了许多汤姆在霍格沃兹就读时的光辉事迹,以及沃尔普及斯骑士团成立之初汤姆里德尔最重要的左膀右臂——他,阿布拉克萨斯和雪瑞.金。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政治嗅觉十分机敏的人,当大多数人,尤其是很多纯血家族还在保持观望态度的时候他就已经抢先一步成了汤姆身边重要的亲信。在这个等级森严的魔法界里,他帮了汤姆很多。


 


他教他如何像绅士一样穿衣打扮,言谈举止怎样看上去得体。汤姆里德尔是公认的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然而他对上流交际圈方面的事情却一无所知。混血巫师,贫穷出身的汤姆对纯血家族们的门道毫无概念,很多这方面的问题都是阿布拉克萨斯出面去打点的。


 


至于另一位,雪瑞.金。无论在财力还是权势方面他比马尔福逊色的不止一点点。她甚至和汤姆一样,也是个混血巫师。出生在单亲家庭,父亲只是魔法部的一名小职员,而且不幸早亡。她身上唯一的闪光点是,她是斯莱特林里既汤姆里德尔之后最出色的学生。同样聪明过人,同样热衷于黑魔法。


 


看似是唯一的闪光点,但其实已经完全足够。汤姆酷爱聪明人。尤其是那些能够和他做到思维同步,真正懂他的人。


 


在这一点上和她相比,我无疑大输特输。


 


雪瑞能够进入威森加摩法律执行司,一方面是她足够优秀,一方面是在马尔福的鼎力帮助之下,他极力说服司长阿米莉亚,建议她需要一条若猎狗般精通黑魔法之人来帮助他们嗅闻黑巫师的足迹。”当然,进入法律执行司之后雪瑞无疑成为了那些食死徒们潜移默化的保护者,一个出色的间谍。


 


这一切都在汤姆里德尔的盘算和精心安排之下。


 


 


故事套着故事,故事里的全部却都围绕着一个主角——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哦,我忘了,这是让他无比厌弃的名字。


 


凌驾于众人的能力,绝顶聪明的才智,俊美如夜神的外表。那时的汤姆除了出身卑贱,事实上他已经拥有一切。


他将自己视为上帝之子,十一岁跟随着那个我甚至连长相都没有看清的神秘的灰衣男子,霍格沃兹的变形术教授,打败了格林德沃,历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阿布思.邓布利多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汤姆打小生活在泥潭里,但他的出身真的卑贱吗?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告诉了我更惊人的事。与此同时,另一位汤姆重要的亲信,聪明绝顶的雪瑞.金小姐也悄然造访了马尔福府。带来了更精彩的故事。



《纳吉尼往事》第十三章 走火

夜猫先生:

我的宿命分两段,遇见你时和重逢之后。你治好了我的忧郁,而后赐我悲伤。忧郁和悲伤之间的片刻欢喜,透支了我生命全部的热情储蓄。


——西贝《路人》


昏暗的环境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唯有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一丝存在感地挤在躁动的人群里,挤在这些疯狂的信徒之间。


“食死徒”这个名字继“沃尔普及斯骑士”之后,却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用汤姆的话说。它不仅仅是一个符号化的象征,更是一个极端组织的蜕变,在“骑士”和“亡徒”之间的巨大转变,为其蒙上了一层宿命式的阴霾,恐怖、诡谲和死亡,压抑、躁动和疯狂。


每一个人都是黑暗中的舞者,在悬崖边缘起舞。


此时此刻倾听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凝望着这个被无数信徒簇拥的男人。即使在昏暗的烛火下依然光芒耀眼的让人炫目,像神一样站在高台上宣扬他的信仰,散布他的理念。带着绝对权威和具有震慑力的声音,他的身影和四周的漆黑绝妙的相融,烛火灼灼,光和影留在他苍白的面庞上,年轻而俊美,诡谲而恐怖。


即使是那些看上去最阴毒狡猾的人也无不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脚下,心甘情愿,肝脑涂地。


以汤姆里德尔这样的年纪和阅历,能够以一代黑魔王之姿站在众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之上,着实令人惊叹、唏嘘。更让我无法想象的是,在这表面的权利和荣光下,他究竟为之付出了什么。会否是失去灵魂和步向死亡的代价...


仿佛感受到了猩红色的血液在黑暗之中奔腾,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开始变得混沌,从一个个忽然闪现的片段到仿佛时空穿梭一般回到在孤儿院度过的,数不尽的燥热夏天。


炎炎夏日,蝉鸣声扰人清梦,孤儿院里更是像极了一个残忍的大焖锅。湿、热、闷的体感让孩子们个个蔫头耷脑,而且格外易怒浮躁。打架闹事的情况翻了一番,一个个心浮气躁的好像点火就着。


偷偷跑到东区黑帮头目罗尔兄弟名下的酒窖里纳凉这种事好像只有我和汤姆里德尔才干得出来。就连孤儿院最皮、最无赖的约翰尼一伙人一听到这个名字也会吓得哆嗦。


仗着自己的另类天赋,带着一条蛇,汤姆就偷偷潜进酒窖里纳凉去了,而我则跟着他。


大概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共同的隐秘天赋,在酒窖里我们相处的很和平。孩子们常常会出现地盘之争在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用汤姆的话说,我们都是彼此的影子,也是彼此的镜子。


酒窖里是绝佳的避暑地点。我们在里面席地而坐,乘凉,还偷酒喝。那时我们都还是年纪很小的孩子,也就是在那么小的年龄就开始偷尝酒水带来的至味和迷幻。
看着它们从木桶里汩汩的倾泻而出,我们仰着脑袋去接,还顺势洗了一把“啤酒澡”。


老旧的收音机是我从艾薇房间偷来的,收音机里传出迷人慵懒又低沉的女声,带着淡淡的忧伤。一首《Summertime sadness》,带着哭腔,像丧曲,听完却莫名奇妙地像被淋了一场大雨,余味悠长,浑身清凉。
在慈善学堂里我从来都不认真学习,而汤姆已经学会很多词汇了。他顺出来一些书坐在酒窖里看,有时读到喜欢的句子就会停下来念给我听。那时候嘻嘻哈哈的也不当回事,我不关心他所读的内容,只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他的声音,稚嫩中带着一丝暗哑,和一点点鼻音。
忽然回想起他曾经给我读过的一本麻瓜书中的一段话,当时我就觉得,这用来形容汤姆真是再恰当不过:


“他孤独、漂亮。孤独的心力交瘁,漂亮的犹如任何死亡在即的人。”


其实有的时候回忆是件很麻烦的事,就像失眠时总也睡不对的样子。此时此刻站在人群之中再次倾听这个声音,浓重的东区口音已经被硬生生的练掉了,声音里的稚气完全的消失了,只剩下干冷凉薄的味道...


集会结束了,宴会也接近尾声,找不到汤姆的影子,人群在慢慢消散。雪瑞不知道去了哪里,阿布拉克萨斯却依然笑脸盈盈地站在我的身边。我是被汤姆带来的,现在找不见他的人影让我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站在这间极尽奢华的厅室里也觉得没有底气了起来...


站在马尔福家主的身边,有那么一瞬我用余光瞟到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转而变作一副高傲和不屑的神情。或许这样的神情才是他矫饰下的本真。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一脸凶相的大块头趁着人群混乱无序的时候在一旁干着偷**狗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不仅顺手牵羊了桌子上没有开封的美酒,还有一个铂金的小摆件。


“这位是...”我看着这个一脸横肉行为猥琐的家伙,他是到场的来宾里唯一一个没有和我们打招呼的角色。


阿布拉克萨斯将双眼眯在一起,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他根本不在我的邀请名单之列,一个窃贼,垃圾的清道夫。”


其实很多时候从阿布拉克萨斯对待这些信徒的态度就可以明明白白地看出他们在黑魔王心中的分量了。比如这位名叫芬里尔.格雷伯克的人,似乎受到的只有白眼和漠视。


“格雷伯克是狼人的首领,也许是巫师届最残忍的狼人。他把尽可能地撕咬、传染更多的人作为生活的目的。这类种族住在巫师界的边缘地带,天生靠偷窃和杀戮来获取食物。”说着,阿布拉克萨斯眼里的嫌恶更深了。


狼人......听到这个名词,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马上像翻江倒海一般。


“你说芬里尔是狼人...”我的声音微微发颤:“把尽可能地撕咬和传染更多的人...作为生活的目的....?”


“他想要制造出足够多的狼人来征服巫师。”阿布拉克萨斯轻蔑地冷笑了:“所以他专门咬小孩,使他们在远离父母的环境下长大,怀着憎恨成长。他坚持“血是狼人理所应得的,狼人应该向正常人报复。”多么可笑,这种卑劣的物种永远不可能得到巫师们尊重。他之所以服从于黑魔王是因为他认为只有黑魔王才能做到让狼人们都能在“阳光下生活”。”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着说完,一转眼,我已经不在他的身侧。


此刻的我已经尾随着芬里尔.格雷伯克而出。


在酒精和愤怒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燃烧了我。脑海中持久的浮现着诺兰的身影和他那双清澈漂亮的蓝眼睛。曾经我将他视为一盏点燃我黑暗生命的烛火,然而时过境迁后才发现,他的处境早已退无可退,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像泡沫一般一触即破。曾经带给我温存,像冬日暖阳般温热的人想必就是被这个凶恶残忍的狼人首领侵害了。


生性阳光,性情那么温和美好的人该拥有的原本是平静安宁的一生...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在剧烈的、撕扯般的疼。握着魔杖的手也捏的更紧了。


也是在那一刻我彻底明白自己是个完全自私的人。我的恨意有多少是来自我对诺兰曾经的爱?不得而知。此刻我只清醒的意识到这种熊熊燃烧的恨意更多来自于他破灭了我的希望,破灭了一个在悬崖边抓紧一棵稻草的人的全部希望,所以只能继续坠落。


格雷伯克溜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后院,倚在石像边上喝偷来的酒,还在养着名贵花草的空地上随地小便。完全不把这个庄园的主人放在眼里的节奏。


直到感受到冰冷的仗尖直戳他的后背,那一刻他才从刚才悠然放肆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他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别动。”我用冷冷的声音对她说。


格雷伯克下意识间没有搞清楚状况,低沉恐怖的声音带着疑惑“你我无冤无仇,你何必......”很快,他顿了顿,开始冷笑起来:“是为了这些东西么?我还你就是了。”说完他把偷来的小摆件小玩意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扔在地下,刚刚被他尿过的地方。


“垃圾。”我冷冷的从嘴里吐出恶毒的词语。


格雷伯克的冷笑更深了:“我知道你们巫师从来都看不起我和我的族人。”


我用仗尖狠狠地戳了一下他背后的脊梁骨,格雷伯克吃痛地低吟了一声。


“你的族人?那些被你从小咬伤,由正常人沦为每到月圆之夜就要变身的怪物?”我恶狠狠的嘲讽:“骨子里就刻着卑鄙、阴暗的家伙,你这辈子都不配得到尊重。”


空气里沉默了片刻。突然扬起了剧烈的大笑。


“你说的没错,不过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作为一个纯血统的狼人,狼人的首领,即使不在月圆之夜我也可以变身,而且,可以随心所欲地挑选攻击的对象。”


话音刚落,这个真正的,极其凶残嗜血的狼人就开始了恐怖变身,由道貌岸然的人类变为了真正的衣冠。


我们在马尔福府的后院进行了激烈的交战。我们认为狼人比巫师低等,就在于他们只知道用速度和力量进行攻击。我频繁地发出来好几个恶咒,芬里尔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地伏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了。


我发出的厉火咒不仅烧焦了狼人的皮毛,还使马尔福的后院沉浸在了熊熊烈火之中,可以说是捅出了大篓子。


城堡的东南角开始冒出滚滚黑烟,所有尚未离席的宾客们都注意到了这一点,纷纷闻讯赶来。


家养小精灵们匆匆忙忙地灭火,闻讯赶来的马尔福家主更是看傻了眼,看着已经完全被火舌吞没的珍贵的名花名草。


外围围着一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者。雪瑞费力地从人堆里挤了过来,将已经被愤恨蒙蔽了心智的我使劲从格雷伯克身边拽开。


我看到原本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窄道。我知道是谁来了。


身披一身哑光黑袍的汤姆站在被人群让出来的空当中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看到他的眼底有压抑,有怒火。眼神因为积怒而变得更加冷厉。


汤姆只有一次对我真正生气,就是在那个神秘灰色风衣男子造访他的那天晚上。而此刻,我不知道自己将要承受的是怎样的愤怒。
曾经偏执、自闭,性格诡异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是能够呼风唤雨的黑魔王了,而我现在要承受的,是王的愤怒。
那一刻我突然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可我不承认自己犯了错所以心里觉得十分委屈。
那一刻我也明白他已经不再是孤儿院里那个当我被约翰尼一伙人欺负时处处护着我的汤姆里德尔了。在刚刚的神秘集会里他就说过,食死徒需要成为一股凝聚在一起坚不可摧如磐石一般的力量,而现在的我在做什么?带头制造麻烦事端和分裂吗?


他生气了。但是他不会再在生气的时候把我过肩抱扛在肩上了。


马尔福家主痛心疾首地看着他后花园里的损失,看向汤姆,那眼神仿佛是在质问,该怎么处理。在众多信徒的围观之下,阿布拉克萨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变得格外理直气壮。


汤姆里德尔冷冷地扫过我制造的一片狼藉,然后用仗尖笔直地指向我:“这个麻烦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


说完在一阵清风扫落叶中,幻影移形离开了......

肉七的Elev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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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吉尼往事》第十三章 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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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宿命分两段,遇见你时和重逢之后。你治好了我的忧郁,而后赐我悲伤。忧郁和悲伤之间的片刻欢喜,透支了我生命全部的热情储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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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环境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看不真切,唯有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一丝存在感地挤在躁动的人群里,挤在这些疯狂的信徒之间。


 


“食死徒”这个名字继“沃尔普及斯骑士”之后,却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用汤姆的话说。它不仅仅是一个符号化的象征,更是一个极端组织的蜕变,在“骑士”和“亡徒”之间的巨大转变,为其蒙上了一层宿命式的阴霾,恐怖、诡谲和死亡,压抑、躁动和疯狂。


 


每一个人都是黑暗中的舞者,在悬崖边缘起舞。


 


此时此刻倾听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凝望着这个被无数信徒簇拥的男人。即使在昏暗的烛火下依然光芒耀眼的让人炫目,像神一样站在高台上宣扬他的信仰,散布他的理念。带着绝对权威和具有震慑力的声音,他的身影和四周的漆黑绝妙的相融,烛火灼灼,光和影留在他苍白的面庞上,年轻而俊美,诡谲而恐怖。


 


即使是那些看上去最阴毒狡猾的人也无不臣服在这个男人的脚下,心甘情愿,肝脑涂地。


 


以汤姆里德尔这样的年纪和阅历,能够以一代黑魔王之姿站在众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之上,着实令人惊叹、唏嘘。更让我无法想象的是,在这表面的权利和荣光下,他究竟为之付出了什么。会否是失去灵魂和步向死亡的代价...


 


仿佛感受到了猩红色的血液在黑暗之中奔腾,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脑开始变得混沌,从一个个忽然闪现的片段到仿佛时空穿梭一般回到在孤儿院度过的,数不尽的燥热夏天。


 


炎炎夏日,蝉鸣声扰人清梦,孤儿院里更是像极了一个残忍的大焖锅。湿、热、闷的体感让孩子们个个蔫头耷脑,而且格外易怒浮躁。打架闹事的情况翻了一番,一个个心浮气躁的好像点火就着。


 


偷偷跑到东区黑帮头目罗尔兄弟名下的酒窖里纳凉这种事好像只有我和汤姆里德尔才干得出来。就连孤儿院最皮、最无赖的约翰尼一伙人一听到这个名字也会吓得哆嗦。


 


仗着自己的另类天赋,带着一条蛇,汤姆就偷偷潜进酒窖里纳凉去了,而我则跟着他。


 


大概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共同的隐秘天赋,在酒窖里我们相处的很和平。孩子们常常会出现地盘之争在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用汤姆的话说,我们都是彼此的影子,也是彼此的镜子。


 


 


酒窖里是绝佳的避暑地点。我们在里面席地而坐,乘凉,还偷酒喝。那时我们都还是年纪很小的孩子,也就是在那么小的年龄就开始偷尝酒水带来的至味和迷幻。


看着它们从木桶里汩汩的倾泻而出,我们仰着脑袋去接,还顺势洗了一把“啤酒澡”。


 


老旧的收音机是我从艾薇房间偷来的,收音机里传出迷人慵懒又低沉的女声,带着淡淡的忧伤。一首《Summertime sadness》,带着哭腔,像丧曲,听完却莫名奇妙地像被淋了一场大雨,余味悠长,浑身清凉。


在慈善学堂里我从来都不认真学习,而汤姆已经学会很多词汇了。他顺出来一些书坐在酒窖里看,有时读到喜欢的句子就会停下来念给我听。那时候嘻嘻哈哈的也不当回事,我不关心他所读的内容,只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他的声音,稚嫩中带着一丝暗哑,和一点点鼻音。


忽然回想起他曾经给我读过的一本麻瓜书中的一段话,当时我就觉得,这用来形容汤姆真是再恰当不过:


 


“他孤独、漂亮。孤独的心力交瘁,漂亮的犹如任何死亡在即的人。”


 


 


其实有的时候回忆是件很麻烦的事,就像失眠时总也睡不对的样子。此时此刻站在人群之中再次倾听这个声音,浓重的东区口音已经被硬生生的练掉了,声音里的稚气完全的消失了,只剩下干冷凉薄的味道...


 


 


集会结束了,宴会也接近尾声,找不到汤姆的影子,人群在慢慢消散。雪瑞不知道去了哪里,阿布拉克萨斯却依然笑脸盈盈地站在我的身边。我是被汤姆带来的,现在找不见他的人影让我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站在这间极尽奢华的厅室里也觉得没有底气了起来...


 


站在马尔福家主的身边,有那么一瞬我用余光瞟到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转而变作一副高傲和不屑的神情。或许这样的神情才是他矫饰下的本真。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一脸凶相的大块头趁着人群混乱无序的时候在一旁干着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不仅顺手牵羊了桌子上没有开封的美酒,还有一个铂金的小摆件。


 


“这位是...”我看着这个一脸横肉行为猥琐的家伙,他是到场的来宾里唯一一个没有和我们打招呼的角色。


 


阿布拉克萨斯将双眼眯在一起,嫌恶之情溢于言表:“他根本不在我的邀请名单之列,一个窃贼,垃圾的清道夫。”


 


其实很多时候从阿布拉克萨斯对待这些信徒的态度就可以明明白白地看出他们在黑魔王心中的分量了。比如这位名叫芬里尔.格雷伯克的人,似乎受到的只有白眼和漠视。


 


   “格雷伯克是狼人的首领,也许是巫师届最残忍的狼人。他把尽可能地撕咬、传染更多的人作为生活的目的。这类种族住在巫师界的边缘地带,天生靠偷窃和杀戮来获取食物。”说着,阿布拉克萨斯眼里的嫌恶更深了。


 


   


   狼人......听到这个名词,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马上像翻江倒海一般。


 


 


   “你说芬里尔是狼人...”我的声音微微发颤:“把尽可能地撕咬和传染更多的人...作为生活的目的....?”


 


    


“他想要制造出足够多的狼人来征服巫师。”阿布拉克萨斯轻蔑地冷笑了:“所以他专门咬小孩,使他们在远离父母的环境下长大,怀着憎恨成长。他坚持“血是狼人理所应得的,狼人应该向正常人报复。”多么可笑,这种卑劣下贱的物种永远不可能得到巫师们尊重。他之所以服从于黑魔王是因为他认为只有黑魔王才能做到让狼人们都能在“阳光下生活”。”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着说完,一转眼,我已经不在他的身侧。


 


此刻的我已经尾随着芬里尔.格雷伯克而出。


 


在酒精和愤怒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燃烧了我。脑海中持久的浮现着诺兰的身影和他那双清澈漂亮的蓝眼睛。曾经我将他视为一盏点燃我黑暗生命的烛火,然而时过境迁后才发现,他的处境早已退无可退,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像泡沫一般一触即破。曾经带给我温存,像冬日暖阳般温热的人想必就是被这个凶恶残忍的狼人首领侵害了。


 


生性阳光,性情那么温和美好的人该拥有的原本是平静安宁的一生...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在剧烈的、撕扯般的疼。握着魔杖的手也捏的更紧了。


 


也是在那一刻我彻底明白自己是个完全自私的人。我的恨意有多少是来自我对诺兰曾经的爱?不得而知。此刻我只清醒的意识到这种熊熊燃烧的恨意更多来自于他破灭了我的希望,破灭了一个在悬崖边抓紧一棵稻草的人的全部希望,所以只能继续坠落。


 


格雷伯克溜到了马尔福庄园的后院,倚在石像边上喝偷来的酒,还在养着名贵花草的空地上随地小便。完全不把这个庄园的主人放在眼里的节奏。


 


直到感受到冰冷的仗尖直戳他的后背,那一刻他才从刚才悠然放肆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他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别动。”我用冷冷的声音对她说。


 


格雷伯克下意识间没有搞清楚状况,低沉恐怖的声音带着疑惑“你我无冤无仇,你何必......”很快,他顿了顿,开始冷笑起来:“是为了这些东西么?我还你就是了。”说完他把偷来的小摆件小玩意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扔在地下,刚刚被他尿过的地方。


 


“垃圾、人渣。”我冷冷的从嘴里吐出恶毒的词语。


 


格雷伯克的冷笑更深了:“我知道你们巫师从来都看不起我和我的族人,你放心,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一个婊子。”


 


我用仗尖狠狠地戳了一下他背后的脊梁骨,格雷伯克吃痛地低吟了一声。


 


“你的族人?那些被你从小咬伤,由正常人沦为每到月圆之夜就要变身的怪物?”我恶狠狠的嘲讽:“骨子里就刻着卑鄙、阴暗的家伙,你这辈子都不配得到尊重。”


 


空气里沉默了片刻。突然扬起了剧烈的大笑。


 


“你说的没错,不过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作为一个纯血统的狼人,狼人的首领,即使不在月圆之夜我也可以变身,而且,可以随心所欲地挑选攻击的对象。”


 


话音刚落,这个真正的,极其凶残嗜血的狼人就开始了恐怖变身,由道貌岸然的人类变为了真正的衣冠禽兽。


 


我们在马尔福府的后院进行了激烈的交战。我们认为狼人比巫师低等,就在于他们只知道用速度和力量进行攻击。我频繁地发出来好几个恶咒,芬里尔此时已经奄奄一息地伏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了。


 


我发出的厉火咒不仅烧焦了狼人的皮毛,还使马尔福的后院沉浸在了熊熊烈火之中,可以说是捅除了大篓子。


 


城堡的东南角开始冒出滚滚黑烟,所有尚未离席的宾客们都注意到了这一点,纷纷闻讯赶来。


 


家养小精灵们匆匆忙忙地灭火,闻讯赶来的马尔福家主更是看傻了眼,看着已经完全被火舌吞没的珍贵的名花名草。


 


 


外围围着一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者。雪瑞费力地从人堆里挤了过来,将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我使劲从格雷伯克身边拽开。


 


我看到原本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窄道。我知道是谁来了。


 


 


身披一身哑光黑袍的汤姆站在被人群让出来的空当中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看到他的眼底有压抑,有怒火。眼神因为积怒而变得更加冷厉。


 


汤姆只有一次对我真正生气,就是在那个神秘灰色风衣男子造访他的那天晚上。而此刻,我不知道自己将要承受的是怎样的愤怒。


曾经偏执、自闭,性格诡异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是能够呼风唤雨的黑魔王了,而我现在要承受的,是王的愤怒。


那一刻我突然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可我不承认自己犯了错所以心里觉得十分委屈。


那一刻我也明白他已经不再是孤儿院里那个当我被约翰尼一伙人欺负时处处护着我的汤姆里德尔了。在刚刚的神秘集会里他就说过,食死徒需要成为一股凝聚在一起坚不可摧如磐石一般的力量,而现在的我在做什么?带头制造麻烦事端和分裂吗?


 


 


他生气了。但是他不会再在生气的时候把我过肩抱扛在肩上了。


 


 


马尔福家主痛心疾首地看着他后花园里的损失,看向汤姆,那眼神仿佛是在质问,该怎么处理。在众多信徒的围观之下,阿布拉克萨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变得格外理直气壮。


 


汤姆里德尔冷冷地扫过我制造的一片狼藉,然后用仗尖笔直地指向我:“这个麻烦交给你了,随你怎么处置。”


 


说完在一阵清风扫落叶中,幻影移形离开了......

夜猫先生:

人们都说"九寨归来不看水"  ,是这样的。

8.8地震后,诺日朗瀑布垮塌,熊猫海溃口,最喜欢的火花海也像一颗明珠一样陨落了。
还记得当晨雾初散,晨曦初昭时火花海火花海水面似有朵朵火花燃烧,星星点点,跳跃闪动……

爱让旅行不可思议,而你带给了我不可思议。

缅怀。

九寨沟,曾目睹你的容颜,三生有幸